时间真的这么喜欢偷袭吗?

时间真的这么喜欢逃跑吗?

怎么总是在不经意时候悄悄的就溜走了,留也留不住呀,眼睁睁的望着它从指缝间逃走。

 

【我在屋檐下看海。

我在舢板上看海。

我在海水里看海。

怎么看的都是海,却都不是海?

那是心里在作怪。】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

天塌下来了。世界末日就快到了。

它不是很快的就这样塌下来,而是慢慢的,慢慢的。一点一点的破碎,掉在地上。

而面对世界的灭亡,大家都惊慌着。

恐惧、害怕。

当天空只剩下24小时。

 

天就快塌下来了。世界末日一点点逼近了。

它倒塌的速度慢慢的加快了,微小的差距没有人察觉。

 

有个孩子叫嚣。

他很嚣,正如他的名字一样。

他说,别怕,天空没那么容易掉下来。

妈妈很慌,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
爸爸很淡定的踱步,思考着。

妹妹还小,完全不知情的天真的笑着。

嚣问她,你怕不怕?妹妹反问,有什么好怕?

他拍拍妹妹的肩膀,说,好妹妹!果然有我的样。

他走向妈妈,把她抱了抱,安慰她别慌一切会过去的。

他走向爸爸,站在他面前,抬起头望着爸爸,告诉他有什么事情一家人一块儿面对就可以了。

他对妹妹笑一笑,便出门了。

 

嚣到学校去。

校园里人影都没有啊,冷清清的。就这样。

他把校园绕了一圈,篮球场上的篮球拍一拍。

真无趣啊,他想。天就快塌下来了,他可以做些什么。

大家都在害怕着,都没人会出来玩啊。

他摇摇头,坐在冷冷的石灰地板篮球场上。

 风萧萧吹,吹着非一般的寂静。没有往常的欢笑声,没有往常的篮球拍动地板的啪啪响,没有篮球"嗖"一声进篮的超动人的声音。

真讨厌啊,什么世界末日。

嚣是这么想的。

就这样篮球场上唯一的影子离开了。落寞。

孤单的角落里的那一颗篮球,等待着下一个人。

 

嚣走到附近的一座山上。

如果是夜晚有多好啊,这里很多星星的呢。

炎热的太阳依旧,蓝蓝的天空依旧,漂浮的云朵依旧。

他总觉得世界不会就这样不见的。

山上住着个樵夫啊,神秘的一个中年人。

嚣去找他了。

他神秘但总很讨喜,对嚣而言。

而大家远离他的原因,是他脸上和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疤。

嚣称他为神伯伯,因为他真的神出鬼没。

最后的24小时,他找他了。

但神伯伯不在啊,怎么唤也没出来。逃亡了吗?能逃去哪儿啊?如果说世界会全灭,那逃亡不是多余的吗?

不对,这不是神伯伯的作风。他想。

和别人一般见识是他和神伯伯不会做的事。

他走进山里,边走边唤。

神伯伯在他后边,他没注意。

 

你家人呢,孩子。神伯伯问他。

嚣回答了,在家。

神伯伯让他回家,他说最后的几个小时,应该和家人过才是。

可嚣怎么会听话呢,他索性坐了下来。

反正只剩下几个小时了,不差。嚣说。

神伯伯摇摇头,拍拍他的肩膀。

最后几个小时,你想做什么?神伯伯问。

嚣不消想,他说他想先死。

神伯伯不解。这个自然,有谁了解呢?这么怪异的思想。

他说,很自然的。【总比等死的恐惧来得痛快一些。】

这是他的答案,神伯伯愣着。

他带他到他的小木屋去。

 

嚣是第一次来到这小小木屋。

里面的摆设很简单,都只是木制的,凳子,桌子,厨。

没什么布置,自然。

轻轻地踏上去,他很喜欢这感觉。很原始。

【能在末日前来到这里,很开心。】嚣说。

左望望,右望望,

他就是没望天。

神伯伯问了,为什么。

很多人都望向那片天,愈看愈担心。

只要不看顺其自然就好,嚣这么想,但没回答。

神伯伯撒些玉米给后院的鸡。

鸡啊,没有很安宁,跳着叫着,不安着什么。

动物会有自然的一些灾难的反应,谁说没准的。

附近的老鼠呀,猴子呀,鸟呀,蚂蚁呀。

都窜出来了。

想找个庇护,可惜呀,老天应该不会留活口吧。

 

嚣深深地吸一口气。

【我该回家了,】他说道。

【再见了神伯伯。】

神伯伯没望向他,闭着眼。也没说再见,因为他知道不会再见了,很可能。

而嚣回到了家,一个不安宁的家。

争吵。

这是他不喜欢家的原因,之一。

但他深深爱着他的爸爸妈妈妹妹的,只是不喜欢争吵。

他牵着妹妹,走到院子树下。树在颤抖着,仿佛。叶片都随之晃了下来,回不去了。

妹妹天真地问。我们会不会都死掉?

嚣微微笑的抚摸着她的秀发,滑滑的。

黄色小花白色小花叶飘落的慢,花雨很美很浪漫,妹妹笑得更灿烂。

 

担心的人始终担心着,彷徨的人也彷徨着。

两兄妹快快乐乐的乘凉赏花,不是樱花也能有一番它的特色,美,只是因人而别。

屋里依然吵闹,世界依然烦恼。

天始终没有塌下来。

 

眼看见的不是看见的那样的,很多时候都这样。

担心是多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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